许多富商,由于出身不高,不能拥有大量的奴隶,他们便用契约雇佣奴仆。五年、十年的契约,每月发多少月钱,主子能给什么,奴仆要做到什么,在契约上细细写有,规矩一样在,和以前有什么区别么?”
礼部又有一位大臣站出来:“既然各处对奴仆有需求,就还是会有一批百姓去做奴仆,民户根本就没有增加,这样怎可能去增加赋税?”
“两税法已经实施百年,敢问这些民户为人奴仆,所签订契约上是否会写有月钱或年赋,这是否符合两税法中‘以资产为宗’的法令。这些奴仆所得到的收入,应该也将扣除二十分之一,交予朝廷。”殷胥平静道。
“这种契约,若是通行,数量必定奇多,又该如何管理!契约的内容又很可能因为用途、地域不同而前差万别,又该去怎么规范!若是使用一套标准,又怎可能适用于多种情况!”另一位大臣道。
殷邛这会儿品出点不对劲来了。这帮蹦跶的最高的,最群情激愤的,看起来都年岁不大,位置不高,很像是被各姓派出来咬人的。然而细细打量却并不是,这些面上说的虽然很符合反对者的想法,却有意无意的都在给殷胥引话头,让他可以来解释新律法的优越之处。
果不其然,殷胥开口:
“天下本就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