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找个人缘好的传着往下送,但我记得去年还是郑家十一,怎么今年请动了睿王殿下了?”
修递过去,笑着挠了挠头道:“我怕请不动你。听闻你并不怎么参加长安的诗会。”
崔舒窈展开那洒金纸的请柬,她勾唇笑道:“崔家女中数我最无才,何必去出那个丑,不过这次……看在殿下单跑一趟的份上,我便去一次也罢。”
修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冠上几根孔雀毛一阵狂摇:“真的?!”
舒窈纤长的手指将请柬按在了桌上,回身便朝屋内走去,轻轻抛来了一句话:“话已带到,殿下请回吧。”
崔舒窈穿过长廊时,按了按眉心,待无人时,才对喜玉道:“一会儿给我揉一揉额头吧,唉……”
喜玉关心道:“娘子怎么了?”
崔舒窈痛苦的叹了一口气:“伤了眼。”
而另一边,二房的管家目送天真的睿王殿下三步一小跑的蹦蹦跳跳离开了,心中哀叹一声,赶紧叫人收了那桌案上一堆杂七杂八哄姑娘开心的小玩意儿。
“这要送到五娘子房里去么?”丫鬟问道。
那管家笑了:“五娘子缺这些东西么,她都烦成这样了还拿过去,你是想找罚么?这既然是送给三郎君的东西,便拿到三郎君院内,送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