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玉了。
他丰富了突厥人的兵种,抹平了大邺对突厥为数不多的优势之一。
俱泰甚至无法想明白,到底是怎样的汉人会有这样的用心。若任突厥这样发展下去,谁还能制得住他们的势头?
如今比悉齐的兵马被一步步向内推进的盾牌逼的无处可去,以至于兵马的尸体倒在地上,盾兵连着地皮将那些尸体也一并往里推,内圈甚至被尸体垫高了几分,比悉齐的马不断狂躁的踩在尸体上,难以站稳。
而另一边,唯一的缺口处,不断有马匹冲撞进来,将他们大片撞倒在枪头上。
这几乎可以算作是贺逻鹘对于比悉齐的单方面屠杀,而远处,刚刚被贺逻鹘的士兵用盾牌和人肉砸出来的一处火线缺口,似乎又要重新燃起。
俱泰知道,现在这个时机,是他们离开的最好时候,他刚要回头命令众人,却忽然看着陆行帮的十几个老人半蹲着到他身边来。
“俱泰,还请你先行一步,带着这些年轻小子,伏击贺逻鹘。他在外围,卫兵数量不多,或可以得手。”说话的正是刚刚去放火的高手们。他们入陆行帮的时候年岁已然不小,是在西域或突厥这片沙地与草原上混迹多年的老江湖了。
阿继也睁大眼睛吃惊的望着他们。
为首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