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大学同寝室友打炮的级别,分的时候也都挺和平的……和平的就像是兄弟租到了新房要搬家,她没心没肺来一句“哎呀回头再找你撸串啊!”。
以崔季明的前世今生的交友圈子,她头一回认识殷胥这样的人。
若将殷胥拽到现代去,他估计是个每天发生的点点滴滴都写成日记的细腻少男。就是因为他性情温和缜密,总是想得多,崔季明不知道是被他这种情绪感染,还是真正的喜欢会使抠脚女汉也能因细节而心头颤抖。
她出了大营带上了琉璃镜,策马和殷胥并排,两个人平时明明经常打趣说笑,此刻却都憋成了哑巴,仿佛谁往对方的方向看一眼都是输了这场装淡定的比赛。
崔季明浑身不舒服,绞尽脑汁想着要说点什么,忽然水声在耳边响起,他们到了。
大泽闪着银光的波浪距离马蹄也不过几步距离,一股水腥气的风在夜间变冷的沙漠中吹来,新月如浴水般从湖面中湿淋淋的拎出。正因月光并不闪耀,此处更无灯火,一道银河如空中凝固的烟花般静静的流淌。
第109章
殷胥昂起头来,唇角含笑:“好美。原来你曾见过这么多好看的地方,只可惜光听你形容,我当真感觉不出来。”
崔季明并没有与他提及过太多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