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,难道不能追击么?”
言玉道:“追击过,最多抓到过十几个人,年纪都很轻,有些人是熟面孔,应当是贺拔庆元手下最得力的亲兵。他们打仗的法子,以前没见贺拔庆元用过,三五成群忽聚忽散,冲出来咬几口便撤,偏激怒突厥人带着他们跑散。他们的马匹都是最精良的,而贺逻鹘能有多少好马,这来来回回咬了半个多月,西边打赢康迦卫的那大队人马,半个月都快没睡过一次好觉了。”
黄璟皱眉:“阿史那燕罗就这点水平?”
言玉道:“那倒不至于,他决定扫荡那一片地区所有的水源地,毕竟这帮贺拔庆元的亲兵就算是大罗神仙,马也要饮水。不过绿洲很分散,一个个扫荡过去,也不知能不能抓得到。但为了这种事情浪费时间精力,不在计划之中啊。”
黄璟顿觉不妙:“贺拔庆元派人到了西线去,这和他们之前在凉州大营内的计划也有偏差。贺拔庆元已经知道了有人告密?”
言玉点头:“迟早的事。他向来有鹰一样的敏锐,能到这一天已经不容易。”
黄璟坐在了一旁的高椅上,皱眉道:“我们不能这么被动,贺拔庆元早就想杀你,他西侧出兵也藏得很深,陌生的敌人是最可怕的。抓到的那十几人可有开口的?”
言玉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