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刀鞘先挑开了帘。
一个带着胡帽细长眼睛的中年男子站在帐外,眼睛往帐内扫了一圈,没进来,道:“如今五少主好大的排场。”
言玉神色不变,却将手中信件一合,也并不邀请,只道:“黄璟,没人递消息说你要来。”
黄璟走进帐内,他将横刀插入腰带内,身后三柄长短不一的横刀交错,摘了胡帽随意扔到桌上。他两颊凹陷,眼型细长,短眉好似隔着楚河般分开一段距离,嘴角向下压着,仿佛笑一下要他太勉强,满面是抵抗世事的尖锐强硬。
黄璟按在桌沿拿起桌案上牛角杯,便一饮而尽,道:“你也没尽早汇报突厥牙帐失火一事。”
言玉斜看了一眼牛角杯,走出两步,也未行什么礼,道:“贺逻鹘封锁了消息,我得到也晚了一步。从牙帐到建康隔着几千里,一封信过去也要时间。”
黄璟道:“你已然知道了是谁在做这些了?”
言玉一直将俱泰划作崔三的人,他没有提,只道:“端王殿下早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北机。他如今在朝堂上风头正盛,不可不正视。”
黄璟皱了皱眉:“他似乎是比永王还小了几个月。在薛菱回宫前,不是默默无闻么?”
他本想说这么大的少年别太看高,但言玉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