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坐在地上去抬头望周围的战场,马匹发了疯似的乱奔,近一半马鞍上早就没了兵,地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拿着随手抄来的兵器乱打。贺拔家兵冲进来的疯劲儿,竟使得这帮疲惫异常且围堵康迦卫失败的突厥兵,也跟着乱了起来。
打仗,从来难像预想的那样进退有度,一旦陷入混战,两方心中都恐慌异常,就像是一群歇斯底里的疯子踩着尸体将除他以外之人全部砍死,不过短短的几瞬,她就看着惊马擦着她身边而去,踏起一地砂石,跪倒在不远处摔断了前蹄拧着脖子,擦着粗糙的砂砾滑出去了。崔季明坐在地上,忽然有一种她无论如何活不了的绝望。
阿史那燕罗抬了抬眉毛,竟握住刀柄拧了几分,崔季明疼的后脊梁都哆嗦,她陡然清醒起来,当时艹他大爷的心都有。
她还没死呢!
崔季明还未来得及抬袖,身后高处陡然窜出一把长刀,朝阿史那燕罗面上刺去!
崔季明仰起头,那长刀的主人,正是刚刚在坡上与她说话的贺拔家兵!
他怒斥一声,前手抵在刀柄的最前端,后手握住尾部圆环形的刀柄尾部,如同使枪一般,后手在腰侧画圆弧,前手为轴点,如使枪一般另刀的前刃大幅转动,甩向阿史那燕罗。
阿史那燕罗也有点发懵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