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风,大概脑袋就被挂在西城门外了。你也应该庆幸,你没有什么家人亲友,否则怕是到时候西城墙太窄挂不完。”
考兰瑟瑟,挤出一个笑容,如女子般一福身:“奴知晓了。”
崔季明又道:“从今天起,只要我要找你的时候你不能立时出现,我便当作你私逃了。三州一线内,看你能逃到哪里去。”
考兰连忙点头,心知自己今日不必死。如同一只娇懒的猫儿似的,头枕着她膝盖,故作媚态道:“那是自然,奴便是与三郎绑在一处……”
崔季明勾唇,手覆在他头顶:“你还不配跟我绑在一起,不过是身上一件饰物罢了。”
她正笑着,忽然听着外头的长廊响起了脚步声,她皱眉,刚想道是哪个奴仆竟如此大胆,便看着门被推开,殷胥探进头来,手里端着一盘糕点。屋内摆着许多屏风,他一时竟没看见崔季明在哪里,试探的唤了一声:“季明?”
考兰就生生看着刚刚还邪魅狂狷的崔季明坐在床边,整个人一哆嗦。
她几乎是拎起考兰,就往床内塞,慌手忙脚的就要去扯床帘。考兰让她扔进床里,脑袋撞在了床栏上,疼的痛呼一声。
这一声绝不属于崔季明的惊呼,引得殷胥的注意,他只看着床帘在抖动,皱眉道:“崔季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