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小事,崔季明手指颇为用力,与她算得上急切的攻势如出一辙。殷胥只感觉自己仅剩的呼吸被她夺走,连脑子里都乱轰一片,偏生厚重皮帘被掀起缝隙,冬风还吹在二人面上。
她简直像是一只得了蜜罐便狂舔的猫,那种横扫他弱点的老练,更让他觉得脸颊滚烫,大脑空白。殷胥推了推她,微微撤开了脑袋,喘息不止,崔季明又去咬他耳朵,也不知道她对耳垂有多么样的执念,本就丧失话语的殷胥让她咬的哆嗦一下。
殷胥难以平复:“呼……你什么时候学坏的……”
崔季明声音含糊:“什么?”
殷胥:“你、你以前没有这么……”吻技高超的。
崔季明鼻间溢出了两声笑:“我还能跟谁学去啊,是你不了解,我藏着一肚子的招儿来对付你,你不知道就说是我‘学’坏的么?等你以后慢慢知道呗。”
殷胥微微颤抖了一下,也不知是被惊吓到,还是……脑补了一下酥了骨头。
崔季明抱着他脑袋,还要再啃,殷胥却道:“你坐好,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崔季明歪了歪头笑道:“怎么?不答不让我亲啊。我可是会摁倒你强吻的。”
殷胥认真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陆双比我可信?”
崔季明心道,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