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开明,都有着两世身处高位的优秀。
崔季明道:“那你想到了么?”
嘉尚这才苦笑了一下道:“斗则两败,和则……共存。佛门若是想一直兴旺下去,怕是要彻底的汉化。以前也曾有过一次次汉化,汉至十六国,西晋至魏,但显然这还是不够的。佛门想要生存,想要避免再下一次的灭佛,必须要跟汉人的一切,要跟圣人想要的,大邺流行的去结合。但如此一来,这佛法也绝不会再是师父一生追求的真经之法了。”
崔季明这才明白,这大和尚刚刚为什么被扔下山的时候,一路在哭了。
殷胥找他来,想要让他宣扬新的佛门,而他想要让佛法在大邺常年的稳定存在下去,必定要去自我改革,这样的改革,也代表着他将要背叛师门,背叛他师父一生的追求。
崔季明或许不能理解,这种对于某种佛法和理论的信仰,以及他为了取真经路上曾吃过的苦。
嘉尚缓缓道:“天竺种姓制度贯行,那甚至不比大邺,更别提什么‘众生平等’,僧侣是最高贵的职业,任何动手劳作的行为,都是违背了禅思,都是不净业。大邺的佛法仍然与天竺十分相似,然而我却总是在想,这样像寄生虫一样,大批僧侣活在百姓的支持之下,是正确的么?天竺天生有大批的贱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