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西瓜,噼里啪啦的在地里崩。官兵还未曾出动镇压,郡守还没来得笑的像瓢一样分发薪柴棉衣,下一场更突如其来的风雪,就将参与暴动的流民,在手拿铁器怒气冲冲向衙门而去的路上,就冻成了糠萝卜一个个全倒下了。
自然,这些冒着风雪出来的流民,也都算成了被朝廷害死的人。
空宗大肆收纳流民,各个佛门下僧侣人数激增。也不知怎么的,明明都是没有薪柴住房,衙门没有,便是弃百姓于不顾,便是要他们冻死在田地里,官府给两瓢暖粥也要怒骂两声米少。到了佛寺内,人数激增条件更差,一个个连蜷缩的地方都没有,都觉得得到的两碗热水也是菩萨恩赐,感恩涕零的先谢过了佛祖,又连带着把道家的也谢一谢去。
崔季明看不懂,朝廷也看不懂。
空宗看似能稳下一波局势,朝廷松了口气,想着要不然还是把钱拨给佛门,他们更有法子。却不知为何,前两天感恩戴德念两句阿弥陀佛的流民,在佛寺内喝饱了一肚子的冷水,居然也能从僧尼们念佛中获得什么不知名的信念,迸发出一身咣当的力气,带着更多一帮老弱病残,朝衙门与其他村落冲去打砸抢烧了。
打衙门,郡守也不怕。抓住几个典型回来捞顿板子,维护一下官府尊严也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