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。
崔季明嘟囔道:“小肚鸡肠。”
殷胥作势又要打,她一下扑在他身上,夺了折扇扔到一边去。殷胥后脑撞在车壁上,闷哼一声,两手搓了搓她脑袋,道:“别闹了。”
崔季明偏不,她从未想着演了一天的滴水不漏,能在车内见到殷胥,她一时以为自己是真的喝大了,但某人衣料上的沉香味道证明这不是作伪。
殷胥环住她,将她往上抱了抱:“你怎么喝成这样?这不像是你。”
崔季明随口扯淡:“不怪我,他们在酒里下了药。”
殷胥惊的连忙去看她面色,却看着崔季明眯着眼从口中笑吐出两个字来:“美人。”
殷胥:“……你再胡说就将你扔下去!”
崔季明攀在他肩上,两手贪凉往他脖子上捂,殷胥烦不胜烦,就跟怀里拱着一只满身长毛的熊一般。
崔季明舒服的喟叹一声,心中却想的是……今日因情况特殊,船停留在这里,很多人同时下来,他不可能没看见那些人——
殷胥心中又是如何想的?他是不是心中也猜到了大半?
他恐怕也是知晓了她的立场。
崔季明正内心杂乱不已时,殷胥伸手环住她的背,下巴蹭在她脸侧道,缓缓道:“上次你肯说出那样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