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们两碗粥就能解决,天底下也不用打仗了。他们不但要粥,还要饿死我们。”
小姑娘半天没觉出来这回答有为她解惑,但毕竟年幼,也不在意,玩着她娘亲的头发:“那我们跑出来了,也是流民了么?”
这回那妇人总算看了丫头一眼,道:“瞎说,你娘会织布会绣工,你阿耶会干活会挖矿,你两个最大的哥哥已经会种地了,我们怎么就是流民了。”她将小姑娘往上抱了抱:“等到了和州,阿娘可以去织院做工,你哥哥阿耶可以去租地,咱们不会成为流民的。”
他们说话声音并不大,崔季明隐约听见了。
她轻轻侧脸,去看一旁的殷胥,他骑在马上沉思着什么。崔季明忍不住想,这时代开始渐渐允许人们流动起来,背井离乡不再只有死路一条,四通八达到各地都能有自己的活路,只要不去为恶,不论是做佃户、做织工或者在城内寻一份活计,开一处小店,都不至于被活活地饿死。
这种改变,是否也该感谢殷胥这些年来,在朝堂上推行的种种政策,对这时代的转变。
看着殷胥冻的不行,崔季明便去要他乘车,他自己的马车虽然也跟着出了城,但是里头的细炭却几乎用完了,崔季明只得去前车去找泽的奴仆问问有没有多余的。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