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脸提考兰,你日日将他带在身边,打扮得光鲜靓丽。我倒是不信你跟我说的拿他当挡箭牌了。”
崔季明无奈,她理解殷胥希望此事昭告天下,他甚至在可以在人前不顾目光牵住她的手。她不让他说,殷胥自然心里不舒服。因此又一堆事儿扯了出来,多半也都是气话。
她倒不烦殷胥总这样追问,因为她的确是隐瞒了许多。她也喜欢看殷胥在意她,急的有点气急败坏的模样。
她跪直在车内,伸手顺着他腰侧往他腿上滑去,笑道:“你总不信这个不信那个,要不我也让人给你订几套稀奇古怪的衣裳,给你套上?你何必急于一时说给旁人,难道到了长安我便不见你了么?或是不去找你了么?到时候外头有流言,我们就默认不就是了。”
这个说辞,总算是让殷胥满意了些,他想了半天也没找出反驳的词来。
崔季明凑近他说话,他伸出手去捏她下巴,这回倒是记着马车不隔音,垂下眼去目光巡视过她的唇,安静了一会儿,低声咕哝道:“有好几日了。”
崔季明:“什么?”
殷胥没回答,他低下头去,细细密密的吻她,好似一只小鼠,用牙齿唇舌将她内外每一处啃噬的干干净净。
崔季明竟觉得没什么喘息的空间,殷胥抓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