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都给你铺上!你倒是真受不得我这张嘴——”
最后这句,到了她口中,显然就意有所指,殷胥恼羞成怒,真想捂住她的嘴闷死她算了。
偏生她两只手游走不停,殷胥觉得她的手就跟到处点火一样,蹭过哪里都觉得好似烫得发疼,他忍不住道:“我当时喝太多了,脑子都不是太清醒了,下次不许你再逼我喝。“崔季明心道:哎哟卧槽这还预约上下次了……
殷胥贴近她,话语靠在她唇边:“你也不许再动手,推推搡搡的。”
崔季明扯了扯嘴角:“怕打不过我,哪天让我摁在衣柜上给扒了啊?放心,我这个人君子的很,不像某人,喝醉了就非要献身。”
殷胥望着她的目光沉耽着专注,面色却更红,启唇轻声道:“此事少提。”
敢做不敢说,他惯是受不得她说的话。崔季明微微抬了抬头,笑着吻上他。
俩人在马车深处,崔季明满心都是殷胥那傻模样,自然忘了耳听八方。忽然车帘被扯开,外头的光线映进城内,崔季明惊得一哆嗦,连忙推了殷胥一把,转头看去——就看着面色呆滞的刁琢站在马车外,身后站着几个抬细炭的下人,几双目光正朝内望来。
掀开车帘的车夫也一惊,讷讷道:“殿、殿下,外头通报了一声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