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什么少女心思,她怕是自己调笑几句,舒窈羞恼的要急眼,只得公事公办似的秉着兄长模样,道:“好的我知晓了。”
舒窈点了点头,这才松开握着崔季明的手,她就一踢马腹朝外而去,背影冲着舒窈摆了摆手。
而在崔季明与殷胥启程急切的往长安赶去时,长安却已经开始悄然变了天。
长安寒冷,大兴宫常年滞留着风雪,暖阁烧得过度温热与干燥,使躺在其中的殷邛分外难受。他侧着身子仿若要把肺呕出来似的咳了咳,头痛也使得他紧紧皱着眉头,林皇后跪在床边,替他擦净了嘴边。
明明还不到四十岁,他却两颊在短暂的一年多以来迅速凹陷,朝堂上也有人说是泽受伤后,圣人悲痛过度所致——
屋内空气闷的让人难以呼吸,帷幔层层叠叠厚重的垂着,将房间隔成几片空间。
薛菱坐在帷幔外,她穿着深紫色的薄裙衫,外裙上精致的刺绣随着灯烛的跳跃而微微闪光。她就散坐在外头的矮榻上,头顶金色的步摇珠玉一个未摘,闭眼浅寐。
里头的殷邛咳了几声,又似乎在低声骂骂咧咧起来,说要人开窗通风。薛菱皱了皱眉头,好似被吵醒抬起眼来。身后帷幔那边的林皇后也将布巾递给别人,朝薛菱身边走了过来。
薛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