摁住了殷邛。
毕竟可以龙床上亲手杀死皇帝的经历,再如何牛逼的千古人物也不可能超过一回了。
这个几年前还是强壮中年的病人被死死摁住,那个手拿枕头的羽林卫狠狠将枕头罩在殷邛面上,朝下压去。
修完全傻了。
他本来想冲上去,忽然身后几只手狠狠摁住了他的肩膀,不知道是谁在他身边道:“趁着圣旨一事还未传出去,端王还未成为储君,圣人死了,您就是太子,就该顺位继承。”
修好似一瞬间化作了不会说话的泥胚瓷器,一瞬间又好似内心在摔得粉碎与未碎的状态之间来回变动。
他呆呆的,想要张口喊。
那些野蛮的年轻人在哈哈大笑,殷邛的胳膊在抽搐着扭曲着,他似乎发出了细微的痛苦声音,从枕头中的每一丝一缕中沁出来,与宫室内打砸怒骂的声音掺杂在一起。他目瞪口呆,心智仿佛也消失,呆呆的目睹着人被杀死前如此漫长且扭曲的过程。
然后,殷邛的胳膊和腿脚不再乱动了,那个踩在龙床上的羽林卫拿起了枕头,上头沾满了咳出的血与呕出的黄痕,他嫌恶的扔在一边。
同时,修肩上那几只手也消失了。
所有人忙于追杀聚拢下人,清理场面,所有的人都不在乎修的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