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里乱跳,他不能在宫人面前露蠢,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,推开半扇门,朝外头站着的黄门道:“叫人备下热水,送到侧殿去——”
那黄门抬头应答,居然是耐冬。
殷胥僵了一下:“你怎么在?”要都是没见过的黄门,他还不觉得尴尬,耐冬基本都是走到哪儿都跟着他,算是很相熟了,殷胥立刻就不自然起来。
耐冬平静道:“换了班,刚换到奴才。这就让下人备水。”
他抬了眼,虽然殷胥面上神色还很正经,然而耳朵上的红还没消退,颈上甚至还有咬痕,耐冬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崔季明真是恃宠而骄,都得手了,居然还让圣人自己从床上跑下来要水。
他连忙应答,殷胥也没说什么,连忙合上了门回到屋内。
耐冬却眼尖的一眼看到了殷胥手腕上微微发青的痕迹,一口牙都快咬碎了。这个崔季明可真牛逼啊,想着一开始殷胥的骂声,她居然还敢用强?居然还敢绑着今上?!
耐冬在心里简直要将崔季明千刀万剐,他虽知道殷胥和崔季明情深,却觉得老是殷胥跑来跑去追着崔季明的尾巴。以前也就罢了,现在殷胥好歹也登基为帝了,居然……居然崔季明上完了提上裤子之后,还让殷胥自己跑出来——
旁边几个跟着耐冬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