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。不过咱们就还是别想了,毕竟手太远,只能看着崔家被吞之后,捡点遗漏的边角了。”
裴玉绯道:“咱们也不敢想,李治平可不是一般人,得罪了他,还不如得罪了朝廷。翕公还可能与李家相抗,我看郑家未必有这个本事。”
她瞥了裴森一眼,似乎也瞧不大上裴森,话说了一半觉得没必要往下说,道:“表叔先走罢,迥郎有马,可自行回去,我与他说说话。”
裴森连忙拱手告退,上了马车内坐下,才不顾旁边随侍的下人,小声骂道:“小小年纪就跟个贱妇一样,还迥郎迥郎的,除了自家这侍卫,她打小好过的男人还少么?!永王捡了个不知道多少手的货,竟然还能抱着跟个宝贝似的。”
一旁下人是裴家的老奴了,他听裴森这么骂,倒不觉得吃惊。裴森曾经娶了个那样的女人,为此头上背着绿帽一事在前,他自然看不惯裴玉绯这种人。
如今裴家的年轻一代,掌权的除了裴祁,就是裴玉绯这个长房幼女了。二人都是花名在外,裴玉绯更是因幼时独居别府无人管束,十三四岁便与外男私通,甚至几次在家中养面首,参与各姓之间秽乱的酒会。
她打小便不知道有多少幅面孔,裴敬羽知晓了自己这幼女的德行,本来想气得将她随便嫁出去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