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现在在宫内做些什么都有人盯着,我怕耐冬或其他宫人会因此猜测你的身份。你那本……《孝经》未免太奇怪了些,女人画的都跟没骨头似的,怎么能摆出那样的姿势啊。我觉得你就不是那样。”
他又涂改了其中一段,崔季明恨不得拿什么东西把那一块黑墨擦掉,好看看他到底写了什么让自己觉得不好意思的话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你也很好看。你跟别人都不一样,但是如果那皮甲能够不穿就更好了。就是、觉得还是不要看书,人要虚心求教,或许你可以教一教我。”
哎哟卧槽……说的就好像是一道高数题不会做,放下脸面问学渣该怎么解一样!
“上次也有你的责任,为什么你没有教我该怎么做,没有继续下去?我觉得你对这种事情怎么一点念想都没有,虽然我觉得我也不该老是惦记这种事,但天底下肯定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。你是觉得我……”
那里足足空了三四个字该有的位置,有些想下笔却下不了笔的点点墨痕。
崔季明忍不住想:天呐这个人,为什么写信时候如此啰嗦,说话颠三倒四,废话连篇呢!
他还是鼓起勇气写下来:“你是觉得我不够男人么?其实病已经比前世好许多了,我也不是不愿意去学武,只是我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