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穿得意。她自然不会说是老秦不想教殷家人,又看着修实在想学武,便将一套刀法先授给阿穿,再让阿穿去教他,如此这般自欺欺人。
她道:“你知道师父厉害就成,哼,我在道上走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学三字经呢!”
旁边一圈人都没睡着,听见阿穿在哪儿胡吹脚踏西域南北道,拳打山东各流派的事迹,憋笑憋得都快弓在席子上抽搐了。
偏生修不辨真假,被忽悠的一愣一愣,满脸敬佩,连叫几声师父。
阿穿笑着摸了摸他没涂药的那半边脑袋,道:“等为师回头再收几个徒弟,你就做大师兄,到时候你就可以教他们武功,随意指挥给你做事了。”
修回头,面上隐隐激动。
旁边的一个装死的叔实在是憋不住了,发出一声好似猪叫的闷笑。阿穿穿着草鞋的脚啪的踢过去:“睡你的!”
修还不能睡,他赤着上身等药膏晾干,盘腿而坐,看着阿穿跑来跑去的收拾东西,都哈欠连天了还在忙活,忽然开口道:“咱们其实不是去找聂末的,对么?你们是来办事的,而且如果聂末还在山东,那里正在打仗,我们也过不去。”
阿穿笑了笑:“哎哟,这么久你才发现啊。别想着见他了,也就你觉得他神秘,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