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下来。他用湿漉漉的衣摆擦净满是泥沙的手,就来检查她的伤势。
后背上几处肩上,有一支箭矢好像是在脱掉铠甲的时候被拽掉,没有箭矢堵着的伤口正在潺潺向外流血,两臂上都有深可见骨的伤痕,甚至连小腿上还有几枚钩状的箭头嵌入。她气若游丝,面色发青,额头上几处被无意间重击的伤口,流出的血水浸透了她的长发。
状况很不好——
她好像就在生死的边缘线上几乎要滑向深渊了一般。
蒋深盯着那个跟当年比好像就没长大似的双胞胎之一,他指甲竟然还跟女子似的涂着丹蔻,指缝里全都是泥沙,手指小心翼翼的抚过崔季明的脸颊,蒋深就听到了两声压下去的哽咽。
蒋深惊了一下。
他对于那双胞胎笑着杀人的印象太深,怎么都感觉眼前的场景有些诡异。
考兰似乎也觉得自己哭了丢人,可他忍不住。
太好了,活着太好了,崔季明不会像那些埋入土中消失不见的人那样,她还可以再笑着一把将他拽上马去,还会气的拿手接他吃糕饼掉下来的渣滓,她……
她没有抛下他一个人了!
考兰觉得自己不该在别人面前哭,他连忙拿湿漉漉的袖子抹了抹脸,吸着鼻子抬头道:“要赶紧带她去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