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了旧的方式。
一是如今流民、时疫与动乱围绕着整个江东,建康为防伤寒传染,城门紧闭只进粮不进人了,他们也不会觉得朝廷会派人来。
二就是因为行归于周内部的互不信任。李治平不信任他们,他们也不可能信任李治平,不论找哪里的宅子,都有可能旁边埋伏。而船上只要提前检查过没有多的人,谁都不带侍卫上去,湖内航行着也不可能埋伏。
崔季明大喜,道:“不若往湖心岛靠一靠?原来下雨天湖上赏景的也不只有我。”
小娘子塞了碗给他:“可别,那一看就是达官贵人的船,靠的太近,上岸就有人盯着咱们了。”
崔季明笑:“不必靠太近。”
她说罢喝了两口馄饨,烫的浑身都有了力气,船靠近了一些,湖面上仍有一段距离。崔季明没有撑伞,穿着斗笠跑下楼去,两个娘子也跟着持伞跑出来,她们俩心里突突的跳着,也感觉出来,怕是这郎君不是来买乐子,而是来干事儿的!
果不其然,崔季明解掉蓑衣,跳下船去,一只手扒在船沿,另一只手伸手去够船内的长刀。十四五岁的那娘子跪在船内,连忙把刀递给她,崔季明接过,她却没松手,拿着伞道:“我叫春杏!”
崔季明摘了斗笠,半个身子在水里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