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怀柔加武力,你迟早能统一江东是吧。”
她心中有惊愕,面上却不露。
李治平这才从底层缓缓走出:“我不过是在等你罢了。你果然入了这个圈套。”
崔季明哈哈大笑:“我不建议你装这个逼。毕竟你要是早早料到,就是故意让我上船杀了这么多人了?三楼可倒了一片呢。要是想抓我,你可以在我偷偷溜进建康的时候就动手啊。再说,慌不迭的从三楼躲进仓储的底层,这叫胜券在握?”
李治平偏头望向崔季明。
崔季明笑道:“你要是想抓我,最该带弓箭和渔网,却只让这些兵带了刀。杀的是谁,显然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十几个侍卫将李治平围在其中,而站在甲板上的人中,也有不少熟悉的面孔。
崔季明跳下来,站在栏杆上拱手笑了:“何先生、黄公、还有郑……啊郑公如今已经没了官职,真不好怎么称呼呢。这要不是我来,刀估计不是对着我,而是架在你们头上了。”
李治平怒斥:“你一个叛徒,也怎敢在这里胡言乱语!”
崔季明:“我说的话是真是假,诸位心中清楚。我无意与各姓动手,只是李治平与我有血仇,还望大家别插手。”
李治平:“行归于周合并,难道不是大势所趋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