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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季明路上问他:“听闻横野军又换了主将,决定要来攻打咱们的魏州了?”
张富十骑在马上,点头:“听闻是,横野军都换过不知道多少次主将了,也不知道这次会打成什么样。”
崔季明一路上没有问他有何所求,也没说什么以后一起坐享金山银山的话,往元城东北方向趁着夜色行了几十里。在曾经朝廷修建的石灯已经东倒西歪的旧官道边,张富十看向了那片亮着火光,约有两千人的营帐,惊得合不拢嘴。
崔季明什么也没说,他却觉得他来对了地方。
七日后,滑州的横野军攻打魏州。
半年多以来几乎由季子介亲手带兵,少了她,居然连能守住那么久的魏州也眼见着要失守。赵弘敬只得再回到一线带兵,少了季子介夹在兵将和赵弘敬之间,矛盾变得更直接,赵弘敬竟觉得压不住手下的兵了。
而横野军这次的攻势也相当强势,就在赵弘敬万分惊慌,甚至弃了魏州直接逃亡元城的时候,矛盾愈发严峻,几名手下将士夜袭赵弘敬,赵弘敬侥幸保住了命,立刻叫人砍下那几个将士的脑袋,挂在营帐外,一时人心惶惶。
就在这半个月,眼见着退缩到元城的部队要崩溃的时候。
元城外平原的远处,出现了一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