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弘敬这才恍惚意识到,眼前的小子如此可怕!
崔季明没有再与他多说什么,只是要他依然按着以前的样子做主将,她却出去,整顿那六千俘虏和她带来的两千士兵。
站在元城小小的点兵台上,崔季明不可能说什么家国天下,更没有说什么共患难苦楚,往后打了地主一起分家的话。
她这几日练兵而沙哑的嗓子,在点兵台上破口大骂。
带着方言,骂的酣畅淋漓,说的却是为什么元城这上万人,会被她两千人杀成这个样子!
轻信、散漫、不听指挥!
带来的两千人,不过也是聊城打下的普通兵士,指不定水平还不如元城的军队,为何她训了几日,就能攻下元城?
崔季明跟很多人都是熟识,她站在高台上将此次行兵的步骤,一处处分析来,把自己怎么打下来的步骤拆碎了细说给众人听,要他们听得心服口服。
一巴掌上去,往后可以说些好听点的话了。
崔季明简直是痛心疾首,说自己曾经带过的兵绝不该是这个样子,当初是自己领兵权不够,没法好好训练大家,如今一万多的士兵仅剩八千人左右,那么全军每个人就都能有甲穿,有长弓大刀,甚至一半以上的人都能拥有战马。
如果她再能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