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贯穿,沿河之处似乎远远有喧嚣声传来一般。
上阳宫与大兴宫的庄重沉稳不同,显宗时期大邺经贸开始发达,上阳宫也充满了华丽欢愉的氛围,木门廊柱全部涂有红漆,四处雕廊画柱,多有可俯瞰全城的楼台亭阁,许多宫室都是两层甚至三层,上有琉璃瓦的重檐。
在灯火辉煌的上阳宫中,他向东望去,问耐冬道:“此地距离……魏州有多远?”
耐冬答:“约莫七百里罢。”
殷胥叹道:“仍有七百里么?路途只缩短了一半啊。如今魏军可还有消息?”
耐冬答:“如今渐渐有北机随着通商进入河朔境内,听闻魏军如今和郑、裴两家都有冲突。如今河朔山东,已经只剩下了六镇。魏军势力并不算强,日子也是岌岌可危。”
殷胥望向了远处,喃喃道:“不知道她如今是不是过的比当初还苦。”
耐冬还未开口,忽然听着身后的黄门有些细语的骚动,转过头去,原来是王禄拿了消息来。显然消息递进来的时候,王禄要进行拼接,也是打眼扫过的。
他面色如土的走上前来,为楼台山的殷胥递去纸条。
耐冬拿灯烛来,殷胥扫了一眼,面色顿时古怪起来:“魏军主将季子介打算与裴家联姻?”
王禄连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