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给那些看起来更像是附近村镇农户一样的人在刮脸。
他这倒是明白,两税法已经实行了几十年了,许多附近的农户手里都有些散钱,或许不够过上怎么样的好日子,但洛阳城内这刮脸的也是贫户,收两三个子就够“享受”一把。
不同于长安城内大多是男女骑马,洛阳城最繁华的地方却是不许马进入的。崔季明都说长安清晨坊市门口的摊子上可以不下马,让店家把吃食递过来,进宫的路上潦草解决早食。而由于洛阳城不大,坊市如今扩充了七八倍不止,却仍抵不上如今爆炸式发展的小商贾,铺市被分割的很小,街道也变得行人很多,愈发狭窄。
京兆尹也是想过好多法子。
这时俱泰与殷胥正坐在沿街的一处酒楼上,俱泰说起这些。
京兆尹之前上书户部,去年与户部一同决意将沿线的所有坊市民户买下来,分割编号后,每年在南市与北市竞拍铺市一年的租权。后来发现有些富贾想要大肆购买,再高价转卖给小商贾,京兆尹又制定律法,每家户头可拥有的坊市数量不可超过十间。
而后情况便反过来,开始有小商贾拍下后,反卖给需要大量开铺的富贾。
京兆尹并不是个容易的活,长安的京兆尹几乎十年换了十四五人,而洛阳这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