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觉得脸上烫,却还死死维持着笑意不肯表现出窘迫。
眼前,殷胥傻了一下,脸上红透,他松开手,又尴尬又窘迫的坐在床上,半晌才道:“你是说……我们可以圆房么?”
崔季明吐血:……圆房,这个词可真含蓄。
崔季明:“嗯。”
殷胥不知道在磨蹭腻歪什么,拽着她被子道:“你不说一会儿就要走么?”
崔季明强行让自己正经起来:“你还能干俩时辰?时间肯定够的。”
殷胥垂着头:“他们说女子头一次会特别疼,还说会流血……你不是明天又要忙么?不是还要骑马回去么?”
崔季明扯开被子,露出身子来:“没事儿。再说我什么疼没受过,还怕这个?”
殷胥瞧了她一眼,两个人就像是商量春游似的,一个盘腿坐在床上,一个随意的躺着。只是两个人脸上都有些红,殷胥道:“他们说……要是我也不懂,会更疼的。上次你就叫疼了。”
崔季明:“真不要紧。我可以教你,我想做。再说……他们是谁?谁跟你说的呀?”
殷胥让她几个字说的感觉身上有点烫,他回答道:“宫里的人。我……有好好学过。”他又怕她理解出哪个数字姑娘来,补充道:“看书。”
崔季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