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。
她不认识他,是因为她不是妙仪,还是因为他实在是难以让人辨认出来。
兆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自己的身份,以他现在的模样说出身份合适么,眼前的人若不是妙仪根本就认不得他吧。
兆半晌道:“我们是路过的朝廷军,想要问路,却发现听不懂村人说话——你是哪里出身?”
妙仪看着眼前胡子拉碴、裹着破袄旧甲的年轻军士,对方说话倒是很有气度,不像是那种莽撞蛮横之人。她这才转过脸道:“我只是附近一个小棋院的生徒。你们朝廷军都已经打到这里了?那叛军是不是已经被围剿了?外头太平了?”
兆听她说是棋院,仔细瞧着她,心里骤然朝下落去。
这人绝对就是妙仪,她鼻翼两侧有几颗淡淡的小雀斑,耳朵也是这种软塌塌的形状,头发永远都乱蓬蓬的,抱着小猫小狗小鸡仔就不撒手。
这绝对就是她。
兆想问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却忽然不想她认出他来,半晌道:“你知道去邯郸从哪个方向走么?离这里最近的县是在哪里?”
妙仪兴奋道:“你们是去打叛军的么?我知道,我知道!这边经常有人跑到邯郸去买卖东西,但是前几日听人说邯郸可不太平了,朝廷军都撤走了!”
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