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个鹌鹑似的还在发抖,仰头大笑:“舒窈你快别吓她了。”
舒窈叉着腰:“大半夜的穿着这么薄爬来爬去,难道不该教训么!”
妙仪伸出手指,之前擦干净的脸,又滑过了被逼出的泪水,高声道:“是你们!是你们不对!我要告诉阿耶——呜……我要告诉阿耶!”
舒窈气的脸都红了:“你少在这儿跟我胡说八道!”
妙仪不听,两腿发软滑倒,坐在地上嚎啕大哭:“我阿兄不是做出这种事儿的人!呜呜呜!这个回来的不是我阿兄!是个、是个大混蛋!”
她向来不会骂人,竟说出这种话来,真是吓坏了。
舒窈气极反笑,伸手就把屏风后头还在穿衣裳的崔季明拽出来:“你自个儿瞧瞧!你阿兄——是个女子!全家就你这个大傻子不知道!整天在她身上爬来爬去,你就没想过么!”
崔季明被舒窈拎到妙仪前头去,她才穿上中衣,舒窈就狠狠扯了她衣领一把,直接开叉到腰,领子拽下肩膀,一副展示的样子:“瞪大你那牛眼瞧一瞧!”
被扒到半裸的崔季明,一脸冷漠:……我想申请打个马赛克。
妙仪哭到一半,震惊的生生把哭声噎下去,半天打了响嗝出来,傻眼看着崔季明:“阿兄,你是受了什么伤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