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信了。”
修忽然语塞,回头怪惶恐的看了舒窈一眼,搓了搓手:“她、她不让我说。”
崔季明倚在窗边,看着舒窈勾唇笑了:“哎哟,在这儿等着我呢。我说你怎么这么关心我啊,原来是怕阿耶再知道有个姓殷的拱自家白菜,活活气死啊。”
舒窈羞恼的脸都涨红了,往常那副不亲近的感觉也荡然无存,将扇子拍在桌上:“我可没那么深的心思!”
修却倒吸了一口气:“原来你跟胥的事儿是真的!怪、怪不得,那时候你整天都不跟我们玩,天天就闹腾他。他平时在那儿读书写字,你非扰的他发脾气不可,还把他拉过来跟我们一起玩。他那时候看见你就生气,好几次都动手打人了,我还以为你们要成仇了。不过,怪不得你当时一直在支持他,原来也是因为情意。这我倒是想明白了,毕竟你跟我是兄弟朋友,跟他却是——情根深种,那确实比不了。”
崔季明扶额:“……我那时候才没有对他情根深种!”
舒窈在一边越想越气,站起身来:“你知道嘛,阿耶让人去礼宾院,把你放在那儿的妾给带回来了。我帮你说道了,你别忘恩负义!我要求你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这个——他、他想都别想!”
舒窈拎着裙子,蹬蹬跑出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