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头。
他需要一批有才能的人来协助他治理大邺,世家门内天然的土壤既然不能用,他就只能给自己养一批人出来。从利益角度上来讲,这些寒门士子大多数水平是比不过优秀的世家子弟,但他们的官职不能世袭,又没有根基没有势力能撼动朝廷,让这样的人对于大邺是安全的,想要让他们拥有前几十年五姓子弟的风范和学识,就要看朝廷如何一步步培养。
殷胥心里知道,养一批士子出来,不是养一群听话的人,而是要让他们能说出不一样的话来。
他们要有眼光、有责任、有知识更要以天下为己任。
这样的土壤或许如今还显得贫瘠,但他也需要不停的施肥、改变。从各地层级的县试、县学的开展,到春闱名额的大范围增加、六部这类非进士却仍然可入朝中做官的科考,都是为了鼓励他们。
而这一年的春闱,殷胥自知,他作为帝王应该要许诺这个阶层一个未来。
当今年的及第状元作为最后一人拜见过圣人后,殷胥这才从皇位上起身。
“今日诸位进士立于这大殿之上,朕便也提前称你们一句众卿。朕也常想,你们许多人寒窗苦读多少年,先帝时期几十年未能得进士之名,或许如今终于站在这里,朕该给你们什么呢?高官之位?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