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。
她肯为他冲在第一线卖命打仗,这是何等的……
她曾经一身布衣,双手炙热的捏住他的肩膀,说过的:“我心里早早有了旁人,我愿意为他拼了命去,我愿意为他打一辈子的仗,你能得到什么啊?!”
言玉也明白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崔季明绝对是殷胥手中一把无往不利的尖刀,如今正插在南周的要害,如果想要自保,就必须先对付她。否则任凭她向上联合打荆州,向下占据几大湖,那就真的是夺不回来了。
可卷宗中对于鄂州之战的描写很细——就算是不那么细,他也想象得到她的艰难,她受到的反击和损失,想象的到她满头是血双手持长刀冲在最前线。
他不可能拱手让她,崔季明是来统一江南的,迟早会有一场对决。不过是早下手,他胜算更大罢了。
耳边,隐隐好似传来了她的声音:“求你了,不要总觉得我还是那时候的小丫头了,把我当个将领看吧!”
此时正是郑翼被宫人领进来,穿过夏末潮湿的内室,外头连绵的雨声温吞的传入室内,他似乎有要事需要向言玉禀告,转过书架时,言玉也正抬着眼看他。郑翼瞥了一眼他凸起的颧骨,心中暗暗道:两个病怏怏的殷家人各踞南北,他们这些谋划已久的世家都快成了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