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言玉的字中也有点这样的味道。
殷胥面上是公正贤明的圣人形象,群臣在周围一片寂静,低矮的军帐内,众人跪在地毯上,连崔季明都有些或期待或紧张的望着他,而扫过那些字的殷胥,内心却全都是盯着无关紧要的细节的小怨念。
凭什么他能写出这样的字来?
不知是崔季明教过他,还是崔季明长大一些字体被他纠正过?
是不是他还学过崔季明的字体,帮她完成过家中布置的抄书?
想完了殷胥又有些嫌弃自己,怎么到了这关键时候,他净是想这些事情。
他这嫌弃自己的才一皱眉,崔季明还以为是对方态度坚决,绝不同意会面议和,自己抓着衣摆的手都一紧。别人不敢开口,崔季明忍不住了:“如何?”
他猛地回神才发现没怎么看进去,瞥了崔季明一眼:“正在看。”
言玉居然同意了议和。
议和从表面看起来是两国之间的停战协议,但言玉应该也知道,殷胥绝不可能容忍南周再存在的,如果能容忍,一开始就不可能发动这样一场背后拿血与钱运转的全面战争。
言玉必定知道殷胥是想让南周投降,但他还是回了信。
这封圣旨上没多说什么,只是约见在江州相见,两国帝王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