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进来。
这才解开外衣,崔季明拿胳膊捂住胸口,往后一仰:“你干什么!你丫能不能别那么禽兽,我他妈还带着伤呢,你是觉得趁着我受伤,好不容易能压我一回了是不是!”
殷胥气的直翻白眼:“你脑子里就这么想我的!”
崔季明急:“你满脸写的都是‘艹了才解气’几个字,那你要我怎么想!”
殷胥穿着单衣掀开一点被子,躺到这简陋的绝不舒服的床铺上来,道:“……给你降温。”
崔季明其实被褥里头只裹了一件堪堪盖的过屁股的白色长衣,散散的系着绳带,里头连个亵裤都没有。她居然面露一点点失望之色,动了两下要给殷胥让位置,却牵扯到伤口,疼的喘了一口气。
殷胥连忙道:“你别动了。”
他盖上被子,离着崔季明还隔有一小段距离,手却还在被褥里捣鼓。
崔季明斜眼:“你干嘛,你是要脱裤子么。你要是脱裤子可就不凉了。”
殷胥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,轻轻靠过去,抓着她的手往他胸口贴过来,崔季明以为自己会触碰到中衣,却碰到了他裸的胸膛,凉凉的,却也挺光滑的。
他刚要说话,崔季明却抿着嘴笑起来,一下子脸上跟放烟花似的亮起来了。
殷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