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亮了:“不过大母说他经常进宫来,为什么我一次都没见到过!”
殷胥咳了咳:“你哪个大母与你说的。”
博:“薛大母!”
殷胥:“你住在内宫,她……她是来找阿耶议事的,自然不能跑到内宫去啊。你什么时候想见她,我白日叫她留下来找你玩去。那个贺拔家的那个丫头,贺拔彤,你跟她玩得怎样样?”
贺拔彤这个小土匪,学了一身她娘的西域部落的脾气,在宫内其实好几次推倒过,甚至欺负哭了博。一是薛菱知道后却不甚在意,看着宫人一个个脸都吓白了,反而道:“他一个男孩子,难道受了气还要你们一个个去出气?就该让他知道,不是天底下所有人都会惯着他。不受伤不出事儿就可以了,贺拔彤整天也磕的青一块紫一块,没见她哭过。宫里长大的独子就是容易娇气,让贺拔彤进宫,就是要他学点贺拔家的血性去!”
二则是宫内玩伴少,小孩子们永远都是这会儿哭着打起来了,转头又想念对方,倒也关系一直不错。
贺拔彤早就收敛了,博也知道偶尔反击。
博此刻就怕阿耶不高兴,不让贺拔彤进宫了,嘴跟抹了蜜似的夸。
杏娘会些刀法和腿脚,贺拔彤也跟着学了点,博想一较高下,小心翼翼问道:“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