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伸手抱住他,配合着啃他了,殷胥也松了一口气,要不是看崔季明眯着眼好似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别人说话,真想问她一句:“大爷这回满意了吧。”
她平日里也就不太掩饰自己,这时候除了用多话来偶尔遮掩害羞以外,基本就是赤子模样。高兴了被他脸红训斥着“小点声”她也不听,不高兴了就直接动手打人抓人,她自己已经满意了,便立刻不用心的偏过头去玩他头发或玉坠,偶尔跟演戏似的叫两声。
她倒是没有闹脾气,也没有自己满意了就推开他要跑下床去,还老老实实抱着他,有点不舒服了也就哼哼两声。
殷胥要求不高,也就算满意了。
只是崔季明的两边的虎牙似乎越磨越尖了,她自己没有注意到,还用以前的力道咬他,这次一咬殷胥疼的一哆嗦。崔季明就是没轻没重的小老虎,咬完了觉得自己没做对,赶紧装作讨好的舔一舔。
再讨好也没逃过被撬开嘴检查牙的命运。
她身上还挂着汗,就跪坐在床上,披了件暗红色的外衣,什么也没挡住昂起头来。殷胥拿手指撬开百般不愿意的崔季明的嘴,才发现她的虎牙因为咬合有点问题,都咬伤自己下头的嘴肉了。
殷胥皱了皱眉头:“你瞧瞧你嘴下头都被咬成什么样了,该磨一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