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富十笑:“折磨这两个字不重要,重要的是互相。”
互相便是一对一的平等关系了对吧。
他跟得了天大的好处似的一笑,霎那就跟月明星稀枝桠飞移,尽数的月光全倾盆淌在了她心上,凉凉的黏黏的,浸过她每一个毛孔,让她只觉得心里哆嗦腿脚发软。
不论是怎样的爱法,怎样的情人,永远都是某一秒某一瞬展现出来的至诚,成为了两人携手摩挲前路上的灯火。
她忽然道:“你抱得太紧了,你没感觉出来?”
张富十:“什么?”
裴玉绯:“我没穿里头的小衣。哎,你别瞎想,我要是跟姓竹的有一腿,我明儿烂脸行不行。他喜欢男人。”
这样一个爱美的女人发烂脸的毒誓,那张富十绝对是信了。
张富十明白裴玉绯的暗示,却不敢乱应。
裴玉绯看他居然闷头半天不说话,推了他一把:“你没毛病吧,上次不都留你了么?你现在这还装毛头小子是么?”
张富十:“不是、你、你上次那样笑话我——”
裴玉绯瞪眼:“你丫连……都分不清楚,我还不能笑话你!满脸写的都是‘有奶就是娘’,没见识那样儿,我不笑话你笑话谁!你们村儿原来就没一个女的是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