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刁琢,轻声道:“博虽然也没有背够了诗,但是今日我可以告诉你呀,今天你阿娘也来了。刚刚你还见到了你的阿娘了啊。”
博转过脸去,在他的世界里,屋内的女子也只有娉婷坐在榻上,眼角还挂着泪捏着帕子的刁琢了。
博傻了,半天没反应过来殷胥的话,还想回头去看殷胥的脸。
殷胥却低下头去,死死压着他肩膀,要他面向刁琢。
泽吓了一跳,撑着桌子惊道:“胥,胡说什么!你——我们既然已经说好了,今日你为什么要变卦!你——”
殷胥吸了一口气,一把将博抱起来,博吓到了,惊恐一瞬间涌上来超过了惊喜。他把博放在了榻上,放在了刁琢身边,道:“这是你阿娘。经常给你写信的阿娘,每天也在想念你的阿娘。”
刁琢望了一眼殷胥,这才低头痴痴的看着博。
博坐在榻上,呆呆的望了刁琢半天。
确实,刁琢符合一个孩子对于母亲的最美好的想象,美丽又温柔,包容且多识,好似永远都能原谅,永远都在等待。刁琢紧张的手都在打哆嗦,泽还在惊愕的要跟殷胥争论,她却伸出了手去。
博望了好一会儿,才伸出手去,轻轻的像是把手放在她掌心里蹭了蹭,抬起来又放下,被刁琢并拢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