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胥拽开她的手:“我觉得我真是造了孽,你就不关心我一句,我自晌午便没有用过饭,你就没想过这个?”
崔季明闷声哼哼了几句,殷胥松开手来,她厚颜无耻道:“一会儿你再吃吧,我看你在这儿装忧郁装一个下午了,也不是真饿。”
殷胥:“我怎么就——我怎么就找了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!我饿了!你去找耐冬,让膳房送饭菜来!别扯衣服了!就你这没良心的简直是脑子里就没别的事儿了,我要是哪天病了,你是不是还——”他本来想说的词儿,又实在不比崔某不要脸,说不出口来。
崔季明谦虚的摆了摆手:“不会不会,我哪有那么渣,那把你折腾死了咋办。你快点吃,我在旁边看着,要不我喂你?”
殷胥没好气:“用不着你。”
他看崔季明躺在榻上,压根没有帮他叫耐冬的打算,气的只得自己理了理衣领,起身来。崔季明还挥挥手道:“我也想吃点,给你哄了一下午孩子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我要吃炙肉。”
殷胥气的真想骂她现在的腰,念叨了两句,最后又气不过,两步冲回来,一只手戳着崔季明的脑门:“你才二十出头你就整天想着白日宣淫!我、我跟你讲,我就跟你耗上了,我非要活到五六十不可!省的我早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