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屁股后头的小丫头了。真是大了也打不得了,想让三郎回来收拾她,结果三郎天天就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,哄她开心。”
舒窈本来没在意,笑道:“至于么?以前你不还嫌我和阿兄不乖,天天就抱着妙仪说她才是小棉袄,怎么又改了?”
崔式跟舒窈对坐,连忙让下人倒茶。她身后几个下人跟过来也就罢了,居然两三个侍卫也跟过来,他瞥了两眼没有多说。舒窈接过下人拿来的湿热帕子稍微擦了擦手,崔式才道:“你知道她以前在棋院里跟妙仪玩的好的那个姓熊的么?”
舒窈愣了愣:“熊先生的孙子?我记得妙仪跟他一直关系挺好的,每次去棋院里接她,都看她跟那黑不溜秋的孩子玩在一起。”
崔式对于黑不溜秋这个词猛点头,拍了自己膝盖几下,半天才憋出话来:“妙仪居然跟我说她要嫁给那个姓熊的。”
舒窈一愣,她都有点想拍案而起,然而想起了她自己的境遇,立刻心虚了,将帕子放在一边,淡淡道:“听说那少年跟她比棋圣战,鏖战多日最后输给了她。怎么说也算是她长大这么多年的对手呢。”
崔式对她这反应相当不满:“那小子家境本来就不行,长得——阿呦你现在是没见过啊,简直就是个八尺的雷公在泥里打过滚,那一瞪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