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朝堂上没有善恶之差,只有过与不过。我仔细想了很多,当时我不能理解,现在却觉得你说的很不中听却很真实。”
俱泰让她前半句说的心惊,因为竹承语说得很可能是事实。他前倾身子,认真的望向竹承语:“钱某愿闻竹君言,你怎么看?”
竹承语道:“就像是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,合有腐朽,分有争端,朝廷是一样的。假设你手中贪了,你掌握了很多的资源,而且整个朝堂向你抱团,结为你这一党,看起来是万恶不赦的。但假设圣人除掉了你,就能澄清玉宇了么?关键根本不在于你,而在于资源——钱或权从缝中留出在朝野汇聚。除掉你,人们不敢报团,却依然会追逐这部分泄流的权力,各自为党,而后争执不休。那要做的就是堵掉权力泄流的缝隙。”
她伸手沾了一点酒,又掸掉,道:“那是你一人时,这缝隙和源头容易找到且堵住,还是没了你,一片混战时容易找到?你没了权,抱团结党还能成立?而你如果有足够的力量,超过了那个限度,你会眼睁睁看着圣人堵掉泄流,动你的根基?亦或是当你表面上的势力淹没了圣人这山头,圣人或下一代圣人,还能理智到不动你不管你而去追溯根源?过于不过,便是关键。”
俱泰忽然畅快大笑:“竹丫头啊竹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