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胥传话。这孩子当传话筒也乐此不疲的,屁颠屁颠跑过去又抱住殷胥。
殷胥跪坐着,揽住博道:“她说什么了?”
博如实传话道:“季将军说,那她今天晚上就来欺负你一个。阿耶做了什么,季将军为什么要欺负你啊!”
殷胥耳朵红了:“……”
博还满脸担忧:“欺负人是不对的!我去跟季将军说,让他不能这样!”
殷胥还是把博给拽了回来:“你别跑了,就在这儿坐着。她臭不要脸,你别跟她说话了,整天就教孩子一些乱七八糟的,她才该挨揍。想吃什么?阿耶给你夹。”
博摇头,摸了摸肚皮:“不吃啦,早就吃饱了。阿耶你跟我说嘛,季将军干嘛要欺负你。”
殷胥耳朵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脸上了,反而训斥博道:“没什么欺负的事,你不要多问!”
博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他骂了,气鼓鼓的扁嘴,抱臂闷坐,一会儿才开口:“就该让季将军欺负你!哼!我不会帮你了!”
殷胥刚要回头哄他,一边修又笑着问起话来,他转过头去应答,再回头的时候,博已经坐在崔季明膝头跟她打拳玩了。
既是家宴,酒过三巡便换了地方,挪去偏殿的撤了暖炉和隔门的暖阁里,矮榻很宽,殷胥他们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