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摆平了。于是,下一个就轮到收拾她了。
这会儿,护士畏惧他的眼神,与男人刚进门的时候,大相径庭。
重新出现在她眼前的温冬逸,衬衫衣领的扣子失踪了两颗,唇上挂着一道血痕,诡异的阴柔美,但语气明显是气急败坏的,“捡一漏三句,这招谁想的,你的主意还是他的主意?”
当下,梁霜影面前两条路,要么装作听不懂他什么意思,有可能躲过去,要么,“我。”
“是谁教你耍这种手段蒙骗人的!”
她正面还击,“你教的!”
时至今日,她仍然清晰的记得,温冬逸最后一次带着她,爬山上寺庙的那个晚上,他啰里啰嗦的那些话,每一个字都记得。
“占着理就闹,我闹了啊!”
她气势汹汹地反驳了之后,余光瞥见那边的护士欲要上前劝阻,却又不敢上前的姿态。
梁霜影试图冷静下来,柔柔的嗓音里,透着对他的失望,“可我没得到我想要的,你温冬逸说的,不一定都是对的。”
温冬逸则相反,他忍耐到了极限,眼眶气红了一圈,又是笑着,又喝道,“好!就冲你这句话,这婚我他妈不结了!”
人活一辈子,逃不过早晚两个字。
温冬逸的这辈子,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