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孽。”
顾李氏心疼那未播种便被吃掉的种子,种田人最在意的便是天气和种子,奈何家里来了这么几个拎不清的。
窦水心一听烧鸡能吃,眼睛亮了下,“姨娘,那竹篮子里剩下的烧鸡能让我们姐妹两个吃了骂?”她还真是不死心的惦记上了。
林子墨身为旁观者连听都不愿听了,直接走人,是顾李氏家的亲戚,让她来处理,偷吃东西的人她已经拎了出来。
安静而微妙的小村长,总是发生着奇奇怪怪的事情,顾南城从荒地回来之后,一言不发的进屋坐在床上,连平时最喜欢逗弄的小娘子和闺女都不管了,眼神看着地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夏天进屋爬到床上慢慢的靠近他,脆生生的喊了句,“爹爹。”
“夏天,今天又淘气了,衣服都脏了。”他幽深而清俊的面容带着温柔。
“没有淘气,我和清哥吃了花生种子,娘好像生气了,现在都不理我。”她说着眼神偷偷的往林子墨那边瞧。
她呢,此时正给清哥换掉身上脏了的衣服,清哥面露傻笑,憨憨厚厚让人心疼,看着她,“娘、娘……。”他连喊两声。
“傻小子,只会傻笑和妹妹学了几个字了?”听到他憨傻而真诚的喊娘,她心思被撩动,一片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