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着她,语气里笑意居多,“你也跟着下田地里面?”
“为什么不呢?我也可以做。”妇姑荷箪食、童稚携壶浆,好一派融合乐趣的夏收之象。
“好,你可以做但尽量为止,不许累着。”几天下来,他发现小娘子看似娇弱骨子里坚强的很。
她不语,跟在他身后继续往前走,见他下手抓起一把麦子镰刀一使劲刺啦一声,麦子落在手中,快速而强劲,她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,但也能割的掉麦子。
夏收很快,尤其是顾南城,他一个人能挡三个女人来用,夏收没有饭点大家想吃也没的吃。一直到傍晚,家里的麦子收割完了之后,趁着余光,把地里的麦子尽数拉到麦场。
顾家的土地太少了,一共两块地总共三亩,养活这么大家子谈何容易,每年交粮赋税之后所剩无几,勉强的温饱都成问题。
夏收本就是个忙碌而喜悦的时刻,大家是忙并疼痛着。
晚上回到家,她洗漱之后瘫在床上,一动不想动,任由夏天和清哥在床边上闹翻天她都不想起来。
倒是顾南城,从外面端了一碗清汤面,里面抱着两个鸡蛋,葱花加上麻油,格外的清香诱人。
夏天和清哥立刻停止了吵闹,双双跟在他身边,“爹爹,我也要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