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愿在她身下俯首称臣,唯首是瞻。
这些他容忍改变的事她不曾想过,也从来不知。她冷清孤傲自以为对这个世界无所眷恋,他重生霸道强势入侵,想要她那颗冷却燥热的心。
真的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感情里总有那么一个人得处于弱势。
外面的月亮高高悬挂,茅草屋的窗子透过细细的夏风吹散屋中爱情的气息,她刚动了下身子,感觉一阵不适,心中羞涩难堪却又不言。
他而手臂强势的搂着她的身子,一点的私密空间不给她。
深夜渐渐离去,微凉的清晨送来的风比之前更加迫切,她感觉到裸露在外面的胳膊一阵冰凉,伸手放到被窝里面,刚动了下身子,立刻被身下的疼痛席卷。
狠狠抽了一口冷气,“疼……。”她低声喊了一下。
轻微但他听到了,“哪里疼我看看。”
“没事,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她已经醒来,掀开被子从旁边拿起衣服正欲往身上套。
顾南城就坐在床上,看到她起床而在床褥上那片殷红,“子墨,你是不是很不舒服?”他问话,语气颤抖,孩子……。
“嗯,应该没关系。”她照常柔和而轻缓的声音。
“什么没关系,我马上套驴车,我们去镇上找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