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不减似大家之子的顾南城拘谨不自在。
子墨瞧出了他们的谨慎,只是有点诧异他们的穿着,为首的四个男人衣着还好,后面站着那三个人看着年岁不打,身上补丁一层落着一层,衣衫褴褛形容也不过分。
“你们是一起过来的?是一个村子里的?”她出声问他们。
“他们几个不是,我们是两个村子的人,在集市上找工遇到顾相公。顾相公说能带几个人过来,我便找了几个手脚麻利的。东家先看看,是否能行?”为首的男人看着不大,约莫三十多岁,脸色黝黑,说话的时候手显紧张不知放在何处。
顾南城点点头,“是,我说让你找几个人来。他们是你找的?”
“回东家他们是我找的。是村子里几个远亲出来逃难的,人品倒也挺好,东家看看可否能用。还望东家给个活干让我们挣点钱糊口。”
“逃难?哪处发生的事情?”他上世做了一辈子官,这个时候按说是没有祸乱。
“是漠西疆地,韩将军兵败敌寇入城,造成民不聊生大家各自逃难出了。”从漠西逃难出来,心中最是愤恨战争,但对于战事却无可奈何。
子墨瞧着说话那人,站在人群的最后面。面黄肌瘦,衣服都撑不起来,消瘦不健康的脸带着几分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