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东的片面说辞,不足以认定徐丰做了什么事。
“其余的倒是不曾发现,除了这铺子被毁,咱们顾家的铺子应该没其他事情了。”马东放缓语气,想着近日发生之事,确实没什么大事。
“先注意一下。那徐丰身边那两人先调来一人。”
还是要调人过来,她想,若真是徐丰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,先拆了他身边的人,再往下看,是否会简单一些。
身边站着的年轻人,眉头皱皱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。
子墨也注意到他了,以为他身体不适还是如何?
“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不是,刚听到东家的话,我像是听到过一些事情,这新铺子之前被毁过……?”
“你见到过什么?”子墨神情带了严肃。
“不是我见过,是我爹。我爹娘做羊杂汤,起的早回的晚。我听我爹说过一句,他曾听到过这铺子有声响,铺子未开门时亮过光,那时我爹是好奇才随口说,我便听了一下。现在想来,会不会是有人偷窃东西时做的?”
子墨心中觉着也是,“稍后我和你一起过去,问一下你爹。”
年轻人点头称是。
未等子墨去问,不巧之人来了。
徐丰来的突然,见小娘子